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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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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本事把我掰弯

【你城】极品墨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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www.360msc.com,李克强总理指出,生态文明建设事关经济社会发展全局和人民群众切身利益,是实现可持续发展的重要基石。  但是这显然不意味着“终止”上汽奥迪项目。可是,让他万万没有想到,这个长期在体重上给自己垫底的表弟,用了不到一年时间,就瘦成了一道闪电,关键是他的身体状态得到了改善,精神面貌也焕然一新!在打探了表弟健康瘦身到150斤的秘诀后,苏成宇也鼓起勇气走上了手术台。  警、消人员到场发现,外侧、内线护栏被扫过撞毁,现场一片狼藉,有乘客倒在中央分隔岛护栏,还有多人坐地待援,警、消赶往处理并厘清事故原因,初步了解现场有29人,有26人送医、1名游览车司机伤重身亡。

作为后续回报,四院在支付药品款上也从未拖欠过,均按时支付。还有博物馆,如广州博物馆、中山纪念堂、荔湾博物馆、农讲所、广州艺术博物馆等等。吴睦颖说。  而谢霆锋对于杨受成也是深谙反哺之情。

  中金网12月08日讯,周四,欧洲央行(ECB)宣布延长该银行慷慨的QE计划,至少要延长到2017年12月,并将QE规模缩从2017年4月开始减至600亿规模,同时还宣布基准利率不变。雨后都会有不明废气物随雨水流入池塘,雨大时量大,雨小时量小。有专家预测,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的姚沁蕾,未来身高将会达到1.945米2.085米之间。  ——2014年2月24日,习近平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体学习时发表讲话  (综编:于子茹金佳绪)

无语了还没开车就被屏蔽了

嘤嘤嘤(*?????)

爸爸,放过链接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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祝示言

今天是骨脊(复健翻车现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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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泉買夢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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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刄

“假如马克握住了冉冰的手”

*脑洞来自第十一集众人以为马克治疗失败,冉冰深夜独自去看马克一段。


“从此握空的手,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...

*脑洞来自第十一集众人以为马克治疗失败,冉冰深夜独自去看马克一段。


“从此握空的手,再也回不到那个时候”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——《握空》


  夜很深,冉冰走向通往治疗室的路,张牙舞爪的黑暗几乎要将她吞噬,碾碎。冉冰从来没有觉得灯塔这么昏暗过,即使去晨曦大厅时,她也不曾如此绝望,她想,也许是因为再也看不见他了吧。

  怎么会呢,明明几个小时前还举着一朵淬血的雏菊,亮着眼问她:“你愿意吗?”,肩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,他亲手披在她身上的那件夹克还有属于他的令人安心的味道。

  然后——变成了眼前这幅模样:

  大大小小的伤痕遍布全身,空气中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血腥味,眼与唇禁闭,明明近在咫尺,仿佛疏离万里。

  这样子她也是见过的,猎荒者怎么可能不受伤呢?

  只是脖子上没缝着触目惊心的针,心脏也鲜明跳动,也会睁开眼,喊她:“冉冰副官。”

  她想,他甚至都还没吻过她。

  如果……如果时光能倒流,在他向她许诺时,她也不逗他说“不愿意”了,她会紧紧的抱住他说……

  说……

  她想不出来。

  她有太多话想说,却都没来得及说。

  说你别走吗?说我会陪你,我爱你吗?

  单薄又无力。

  眼睛已经哭肿了,心脏也仿佛被揉碎,可是那种撕裂颓靡,生不得死不能的感觉,无时无刻折磨着她。

  冉冰站在马克身侧,用手轻轻的,有些颤抖的拂过他的眉眼。突然捏了捏他的脸,有点想笑,跟他在一起总是想笑的。她想这么做很久了,捏捏他的脸呀,摸摸他的唇呀,有些凉,她跳跃的想,会不会冷啊,要不要盖床被子。然后愣了一下,噢,他再不会感到冷了,可是他没有告别就抛下的生者,却感到无尽的寒冷。

  她坐下来,端起马克的手,他的手宽大而粗糙,却也骨节分明,带着枪茧,如果他握住她的手的话,几乎能把她的手包住,会是温暖又安心的吧?

  这一天里,她努力维持冷静,安抚队伍,做出把马克交给嘉丽博士的决定,紧张的观察他的情况,忍耐查尔斯的针锋相对。停下来的时候,漫溢的悲伤将她击垮,她也想像墨城一样举起枪,一枪崩了碍事的人,可是不能,她只能按下别人的枪,为了马克的生命,如履薄冰的走好每一步。

  但是真的好累,事到如今她只想在他身边大哭一场,想着想着,泪水在眼尾贮蓄,最终决堤而出,冉冰用脸颊蹭蹭马克的手,不讲道理的责问他:“你不是要带我离开灯塔吗?呜呜不是要带我去地面吗?有危险……呃的时候,你不是要挡在我身前吗?不是还要和我一起组成家庭吗?呜呜呜你快给我起来啊!”

  甜如醇蜜的誓言经过巨变,成了致命的利刃,在冉冰心里作沉默的凌迟。

  突然,脸颊被轻轻的擦了一下,冉冰哭的一怔,反应过来几乎瞬间望向马克的眼,马克微微半眯着眼,还没缓和过来,看起来奄奄一息且脆弱。

  冉冰狂喜,挂着泪珠开始笑起来,激动的站起身还把椅子“嘭”弄倒了,伸出手想要紧紧的抱住马克,伸到一半又想起他有伤,手足无措的收回来,想冲出去大喊告诉大家:“马克活着!!”跨出几步又舍不得留马克一个人,有点自私的想再跟他待一会,再走回来。冉冰感觉心中有一只灵动的鹿撞破了因痛苦而筑成的腐朽牢笼,有世间最盛大的花从心尖绽开,任何语言都描述不出她的感情,这也不重要,他活着就好了。

  冉冰忽然觉得垂在身侧的手被轻轻握住了,是马克的手,如她所想,缱绻温暖,安心。仿佛握多久都嫌短,马克的手渐渐握紧,似乎想要确认她是不是真的在他身边,冉冰笑意盈盈的看他,反握他的手——

  握空了。

  她醒了。

  明早,他得火化了。

清秋幕府井梧寒

猎荒者活动

PART1 你划我猜

猜测组∶冉冰,马克?霍夫曼,艾丽卡

比划组∶琴墨城,埃隆,杰夫,佩妮

计时员∶飞雪

举词员∶唐尼

唐尼举牌【灯塔公主——查尔斯】

佩妮∶“两个名词!前一个是身份,后一个是人名!”

墨城双手捏起自己的外套下摆,开始踮脚走路。

墨城咬了一口苹果??

然后假装晕倒了

艾丽卡∶“白雪公主!”

杰夫∶“丫头,后面两个字对了!还有前面两个字!”

说完杰夫跺了跺地板

艾丽卡∶“地板公主!”

埃隆∶“金色头发!”

墨城拽着自己的小马尾优雅踱步

艾丽卡∶“高塔公主——Rapunzel!”

墨城∶“第一个字不对!人名也不对!”

佩妮∶“光影会会首...

PART1 你划我猜

猜测组∶冉冰,马克?霍夫曼,艾丽卡

比划组∶琴墨城,埃隆,杰夫,佩妮

计时员∶飞雪

举词员∶唐尼

唐尼举牌【灯塔公主——查尔斯】

佩妮∶“两个名词!前一个是身份,后一个是人名!”

墨城双手捏起自己的外套下摆,开始踮脚走路。

墨城咬了一口苹果??

然后假装晕倒了

艾丽卡∶“白雪公主!”

杰夫∶“丫头,后面两个字对了!还有前面两个字!”

说完杰夫跺了跺地板

艾丽卡∶“地板公主!”

埃隆∶“金色头发!”

墨城拽着自己的小马尾优雅踱步

艾丽卡∶“高塔公主——Rapunzel!”

墨城∶“第一个字不对!人名也不对!”

佩妮∶“光影会会首叫什么!”

马克∶“查尔斯!”

杰夫∶“对对对!还有前面一个字!”

杰夫又跺了跺地板

埃隆∶“浮空城现在的名字!”

艾丽卡∶“灯塔!”

飞雪∶时间到

冉冰∶“灯塔公主——查尔斯!”

正好路过的小查是这个表情▼

而镜南姐姐▼


清秋幕府井梧寒

观剧+观同人脑洞

part1

灯塔上

猎荒者马克

每天是这个样子的▼

[图片]请你们自行想象一下后面辣个人是小查

[图片](▲图我盗来的)


part2 

假如马克有BGM

是他,是他,就是他!

我们的队长

帅马克!不,沙雕马克

上天他比天更高,下海他比还更大

冉冰要他谈恋爱

他却想要打野怪

马克叫,猎荒举

法则一炬,可怜小查

[图片]part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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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art1

灯塔上

猎荒者马克

每天是这个样子的▼

请你们自行想象一下后面辣个人是小查

(▲图我盗来的)



part2 

假如马克有BGM

是他,是他,就是他!

我们的队长

帅马克!不,沙雕马克

上天他比天更高,下海他比还更大

冉冰要他谈恋爱

他却想要打野怪

马克叫,猎荒举

法则一炬,可怜小查

part3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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咕咕的鸽子

【灵笼|墨飞定律】救赎(上)

避雷!!!有血缘关系的那种断腿故事!!!对,就是那家德国医院的那种故事!!!

不能接受的千万千万不要点!!!

非原作向,正常现代向

学生墨城×学生飞雪

两人差两岁,差一级(墨城上学晚)

请配合避雷,谢谢您们了(??ω??)??


      (1)

  飞雪第一次见墨城是四岁那年一个夏天的傍晚,妈妈比往常回家更迟,进门时身后藏了个瘦瘦小小的男孩。男孩的头发几乎盖住眼睛,手指甲缝里黑乎乎的,整个人与这个家格格不入,他也不说什么,只是紧紧抓住妈妈的手。妈妈拍了拍他的背,他才畏畏缩缩叫了声...

避雷!!!有血缘关系的那种断腿故事!!!对,就是那家德国医院的那种故事!!!

不能接受的千万千万不要点!!!

非原作向,正常现代向

学生墨城×学生飞雪

两人差两岁,差一级(墨城上学晚)

请配合避雷,谢谢您们了(??ω??)??








      (1)

  飞雪第一次见墨城是四岁那年一个夏天的傍晚,妈妈比往常回家更迟,进门时身后藏了个瘦瘦小小的男孩。男孩的头发几乎盖住眼睛,手指甲缝里黑乎乎的,整个人与这个家格格不入,他也不说什么,只是紧紧抓住妈妈的手。妈妈拍了拍他的背,他才畏畏缩缩叫了声“爸爸。妹妹。”实在算不上讨人喜欢。总之,飞雪是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哥哥,可能是小孩子的争宠心理,也可能是他身上那股若有所无的怪味。

  后来,飞雪不得不接受哥哥要在这个家里一起生活的现实,而且,有个能帮她打跑楼下那只超凶的大黄狗的哥哥也不错。墨城也乐意帮飞雪摆平一些麻烦,比如吓唬那条狗、买个饮料冰棍什么的,只有一条挺不好的,飞雪从来没有叫过他一次哥哥,一直都是“墨城,墨城……”

  (2)

  等手序办好,墨城也七岁了,到了上小学的年龄。他上二年级时,飞雪正式从幼儿园进入小学一年级。有他陪飞雪一起上下学,也算让父母省了一件烦心事,送孩子和早高峰,总要选择一个。

  墨城挺喜欢这个差事的,比起大人,还是小孩子之间更有共同话题。本来一切平安无事,直到有一次放学,几个六年级的男生在一块装成熟猜飞雪裙子里的内裤是什么颜色。飞雪听到他们的话只是拽着墨城加快脚步,墨城甩开飞雪的手一拳打在其中一个男生的鼻子上,鼻子变红的同时,男孩还掉了两滴眼泪。

  虽说墨城这两年是长高长壮了点,但还是比一般的四年级孩子看着瘦弱一点,所以对方完全没想到他会来真的。出于小孩子看重的面子问题,其他几个一拥而上,跟墨城扭打在一起。飞雪完全愣了神,打架什么的,她只在电视上见过。好在有路过的来接孩子的家长,才把几个小孩拉开。被家长拉开的墨城并不老实,还在挣扎,最后还是让他又踢了其中一个小孩一脚。

  “你特么有下次,我一定撕了你的嘴!”见墨城情绪这么激动,大人们也愣了愣,现在的小孩怎么这样,家长怎么教育的?

  等飞雪的父母赶到现场,其他家长早在等着了,无非是想找回点面子。虽说自己儿子有错在先,但他儿子下这么重的手就是他们一家不对了。因为墨城死活不愿意说因为什么自己才动的手,他们说出去脸上也没光,只能是不了了之了。回到家,墨城自然是免不了一顿打。

  其实,从来的那天起墨城就知道,那个男人不喜欢自己。反正,大不了就是打一顿呗,又打不死人,他在之前的家时也没少挨打。他不是很确定,是不是所有大人都这样,幸好,幸好他们从来不打飞雪。

  半夜也说不清是被疼醒还是饿醒,墨城想去找点东西吃,倒杯水也行。然后就遇到了起夜的飞雪。飞雪看了看他,没说什么快步走回房间。墨城给自己倒了杯水,抬头看见飞雪在一边站着,正看着他。

  “墨城。”

  “嗯,什么事?”

  “给你。”飞雪手里拿着一块之前爸爸出差时给她带回来的巧克力,据说是很贵。

  “你不是一直舍不得吃吗?”

  “说给你就拿着,问这么多干什么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
  墨城看着手上的巧克力,只是隔着包装纸闻了闻,然后小心翼翼地收起来了。

  (3)

  转眼间,墨城和飞雪纷纷升入初中,而且两人的成绩都还挺好。墨城更是已经可以独自照顾飞雪生活了,洗衣做饭,无一不通。两位家长的工作也慢慢忙碌起来,他们要努力避免中年裁员。于是,出差加班成为常态,以至于有一半多的时间,家里只有墨城和飞雪。虽说那个男人依旧不怎么喜欢墨城,但还是要称呼墨城儿子,好像这样就可以毫无负罪感地将飞雪丢给他照顾。

  毕竟已经上初中了,飞雪有时也会和冉冰艾丽卡她们一起逛逛新开的商店什么的,而墨城就负责在飞雪打电话时去接她。

  今天飞雪是自己回来的,把手上的蛋糕盒子放在桌子上后去厨房看正在切菜的墨城,“今天吃什么?”

  “可乐鸡翅和土豆丝,还有你点的糖拌西红柿。”

  “我今天去送作业时,看到你们班的表了。生日快乐,墨城。之前都没见你过生日……”

  “大概是我自己也记不住吧。”墨城拿着菜刀的手顿了一下,又若无其事继续切土豆丝。

  “哦,那不如我给你过生日。”

  墨城朝窗外看了一眼,扔土豆丝下锅,“今天赶不上了吧。”飞雪没再理他,看样子是先去吃西红柿垫垫肚子了。

  等墨城端着土豆丝和鸡翅出来,桌子上除了被消灭掉一半的糖拌西红柿还有一个不大的水果蛋糕。

  “许愿。”

  墨城放下菜,有点手足无措,“一定要许吗?”

  “废话。”

  墨城看了看蛋糕,说:“许完了。”

  “闭眼才算数。”

  “好麻烦啊……”墨城看到飞雪脸色要变黑立刻改口,“闭眼,闭眼,好了,我认真许好了。可以睁眼了吧。”墨城依旧保持着双手合十的姿势,小心地睁开一只眼睛看向飞雪的方向,正好与飞雪的眼神对上。

  “可以了。”飞雪拿出切蛋糕的刀给墨城切了块带樱桃的,“生日快乐,哥。”

  “唔……我的愿望这么快就实现了。”墨城尝了口蛋糕,甜的,他不是很理解为什么过生日一定要吃这种甜到腻的东西。很久之后他才知道,这块甜到腻的蛋糕已经是飞雪特别要求的只放一半糖的蛋糕了。

  飞雪咬下一大口蛋糕,冲墨城翻了个白眼,“怎么会有人许这么无聊的愿望。”

  “骗你的,我许的是奥赛第一。”

  “那也很无聊,而且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不灵验了。”

  墨城尴尬地笑笑,转而夸赞起蛋糕好吃,看见飞雪在偷笑,他知道自己转移话题成功了。真正的愿望怎么可能是那种无聊的东西,虽然不可能,但他还是很贪心地许下了那个应该不会有可能告诉飞雪的愿望。

  (4)

  晚上原本天气很好,星星也尤其亮。半夜时忽然阴起天,接着一阵电闪雷鸣,夏天有这种天气再正常不过。飞雪被一阵雷声吵醒后就再睡不着了,每到这种天气,她还是会想起来小时候暑假那次。

  父母临时有事要出去,一时找不到人来照顾他们,就把大门锁上了。也是正巧赶上雷雨天,家里的保险丝烧断了。一想到之前偷偷看的鬼故事,飞雪又害怕也不想叫墨城过来,最后还是墨城自己找过来,抱着她睡的。她还记得,爸爸回家后什么都没说先打了墨城一顿,在飞雪的印象里,那是爸爸下手最狠的一次。虽然墨城说不疼,但这件事还是给飞雪留下了心理阴影。

  现在飞雪一次又一次深呼吸,以为自己可以面对那件事,反正实在不行还可以开着灯睡。飞雪正要打开自己的小台灯,一道雷过后,电路跳闸,雷雨还没过,飞雪也知道现在没法合闸。

  周围忽明忽暗,伴随着嘈杂的雨声,努力遗忘的记忆又一点点浮出水面。飞雪缩成一团,心底祈祷这场雨快点过去。雨声雷声中,好像还有其他的声音?飞雪分辨了一下才敢确定,好像是有敲门声。

  “哥……”飞雪望向门口,门慢慢被打开,墨城探头进来,“是我吵醒你了吗?”

  飞雪摇摇头,坐起来。墨城用手指绕着自己的头发,“我就来看看,没事就好。”

  “陪我,我害怕……”飞雪抱着薄被子,闪电短时间照亮了房间,墨城可以看到,一部分细碎的短发被汗水浸湿,贴着飞雪的脸。

  “好。你睡吧,我等你睡着了再走。”

  飞雪是有私心的,明明小学时墨城会陪自己一晚,她不得不面对所谓成长,所谓男女有别。位至少,在这一刻,她存有私心。睡觉时,她有意紧紧抓着墨城的手。她不清楚别人是不是也这样,父母离自己越来越远,现在时间还要带墨城也远离自己,飞雪不想接受这种结局,赌气抱住墨城的手。

  墨城只是强装镇定,他自己知道自己怀着的肮脏心思,但至少别让飞雪知道。可现在飞雪抱着自己的手,还挺紧,墨城恨不得立马切了这只手,不断在心里重复这就是个废手了。墨城万没想到飞雪真能一晚上不松手,他也不敢在飞雪床上睡,只能是在椅子上睡了一夜。

  第二天早上,墨城收到了来自飞雪的“谢谢”。墨城轻轻抱住她,像小时候那样轻拍她的背,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墨城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小妹妹在担心什么。飞雪点点头,“该上学了。”

  (5)

  生活一如既往平淡,不知不觉中,墨城与飞雪之前的距离慢慢拉近了。小时候他们可以睡在一张床上,之后分房间,连带着彼此也多出一道墙隔在中间。现在,因为墨城的一句话,墙消失了。

  飞雪升初二,墨城升初三的那年,家长会上老师明明都说了让他们多关心墨城。初三已经到了中考关键期,以墨城的成绩,努努力考上市重点高中没问题。他们呢,还不是接连不断地出差,甚至没等飞雪说出来明天是什么日子,他们已经走了。

  回家路上,墨城看得出飞雪心情不好,就算用糖炒栗子哄她也没用。

  “墨城,明天是什么日子。”

  “你的生日啊,想吃什么,包在哥身上。”别的不敢说,厨艺墨城还是有信心的。

  “明明你就记得清……”飞雪加快步子跑回去,栗子从袋子里漏出来,掉了一地。墨城看了眼跑走的飞雪,蹲下捡刚才散落的栗子。等他回到家时,只听到飞雪的摔门声。

  晚饭时,墨城端着一盘排骨,不管他说什么,怎么敲门,飞雪就是不理他,他急得在门外转圈也是于事无补。

  半夜飞雪轻手轻脚出来,不吃晚饭倒底算不上一个好主意,也不知道是不是处在青春期的孩子总是饿的特别快的缘故。飞雪走到客厅就看到墨城趴在餐桌上睡得正香,手边放着盘被罩住的排骨。

  飞雪走过去,轻轻喊了他一声。墨城几乎是立刻从桌子上爬起来,不等飞雪开口,端起排骨说:“我给你热一下排骨。吃粥吗?还是吃面?馅儿饼?”

  “面吧。”

  “好嘞,给你卧个荷包蛋,要吗?”

  飞雪鼻子一酸,说话声音更小了,“要。”她早就知道了,这种时候,只有墨城那个大笨蛋会等她。叭嗒一声,客厅和厨房的灯都亮了,飞雪借口去卫生间,洗了把脸。

  不过几分钟,一碗热气腾腾的面和一盘冒着热气的排骨被摆在飞雪面前。碗上搭着筷子,正在刷锅的墨城打了个哈欠,“幸好明天是周六,可以多睡一会儿。”

  飞雪在一边安静地吃面,吐出排骨骨头。墨城刷好锅时,听到飞雪带着点哭腔的声音,“墨城,今天陪我过生日。”

  “那肯定啊,就是你哥我比较穷,像样的礼物是拿不出来了,不过拎包拿东西只管包在我身上。”

  飞雪笑了笑,用筷子戳开埋在面底的那颗蛋,是自己习惯吃的溏心蛋。半凝固的蛋液沾到面条上,飞雪夹起那颗蛋,一口吃掉,留下的蛋液两下拌进面里,“少臭美了,本来就没指望你送礼物。”

  (6)

  用了大半天时间采购加装饰,飞雪说她负责给同学发消息叫他们来玩,墨城在厨房准备晚上要吃的菜。

  墙上的挂表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着,时针指过六,依旧没来一个人。墨城想着虽说飞雪平时说话比较直,但自己明明记得,她的人缘不差。

  “可能他们有事绊住了,我们再……”

  “不用了,我没邀请他们。”飞雪继续绑着最后几个气球,随便平静地走去洗手。

  一时间,墨城也摸不清楚飞雪这倒底要做什么,他也不敢问她。墨城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过分敏感了,总觉得飞雪怪怪的。

  饭桌上,飞雪夹着碗里墨城亲手做的长寿面,有点食不知味。墨城只假装没看到这些,扒着碗里的饭。飞雪放下筷子,看着茶几上放着的蛋糕,“你是不是,也会离开我……”

  墨城反应了一下,才意识到飞雪就是在跟自己说话,他便露出自己的招牌笑容,说:“当然不会,我怎么可能放心你一个人。万一你忘了关煤气……”

  “骗人,骗子!”飞雪打断墨城的话,转过身子趴在椅背上,蛋糕在视线中慢慢模糊。蓦地,她感觉到有人抱住她,那人的衣服上还留有油烟味,从上方传来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,“我永远不会离开你,除非是我死了。”

  “你要结婚,早晚会……”一想到墨城早晚要丢下自己,组建新的家庭,飞雪就总是控制不住眼泪的流向。

  “我想结婚的人大概这辈子都不会跟我结婚,你可以不用担心了。”

  “怎么会,只要你够……”飞雪抬头看他,正对上他的眼睛,那种眼神,她见过。每次三班的数学老师见到五班的生物老师,数学老师就是那种眼神,好像他眼前的人是什么稀世珍宝。他们,上周刚结婚。所以墨城才会说不用担心,因为他喜欢的人……想到这,飞雪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。然后,玄关那传来开门声。

  墨城松开飞雪,后退一步随手揉乱了飞雪的头发,“不然先许愿吧。就是可惜我做的菜啊,早知道少做点了。”墨城把蛋糕摆上桌,那个男人,拿着几张纸,正好走过来。

  男人面容和善拍了拍飞雪的肩膀,“小雪,你先回房间,爸爸有事跟墨城说。”

  飞雪站起来时,墨城把还没来得及拆开的蛋糕连同剪刀和餐具一起递给飞雪,“记得许愿,小寿星。”

  飞雪接过蛋糕,她不是很确定自己的感觉对不对。但至少她很清楚,爸爸绝对不是来给自己过生日的。

  (7)

  回到房间飞雪并不着急许愿,她将蛋糕放在书桌上后便轻手轻脚凑过去,把房间门打开了一条缝。之后,她目睹了影响她之后人生的画面,可能就是从这个时候起,她再也无法把那个男人同“爸爸”二字联系起来。

  她想不通,什么过错会让人挨这份打,好像根本不把被打的人当人看。飞雪一直以为,爸爸只是有点严厉而已,他打墨城只是为了告诫他以后不要犯同样的错误。而今天飞雪才意识到,那只是单纯的施暴而已。用暴力对待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什么样的人才会做出这种事。那绝对不是温文尔雅的爸爸!

  男人挥动皮带时甚至能隐约听到同挥动鞭子一样破空的声音,皮带与少年细嫩的皮肤接触的瞬间便会留下一道红痕,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片青紫,力道大一点甚至会有血渗出。少年只是倚着墙,缩成一团,忍耐到身体不住发抖也不愿发出一点儿声音。

  之后,男人似乎是觉得用腰带还不够解气,扔掉腰带,一脚踢到少年肩膀上。少年一时没稳住重心,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。男人没有一丝怜悯,又朝少年的腹部狠狠踢了一脚。

  墨城及时反应过来用手挡了一下,皮鞋踢在手掌钝生生的疼,但总比直接让这股劲作用到脏器上好点。他强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喊痛或者服软,他都不允许自己的身体做出。他不愿在那种人面前表现出一点懦弱情绪,更不想让飞雪看到这些。她才是最无辜的,没必要让她知道。

  男人将手上的几张A4纸撕了个稀烂,将碎纸屑用上最大的力气扔了墨城一身,随后摔门而去。墨城倒吸了口凉气,用手扶着墙,想让自己站起来。尝试了几次,干脆放弃,蹲在地上捡那些纸屑。

  飞雪悄无声息地将门关上,倚着门慢慢滑坐下去。从刚才,她就一直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为了不让自己哭出声。手在抖个不停,直到最后,她也没有按下拨打键。飞雪将手机扔远,双臂抱膝,试图强迫自己去理清刚才发生的事。可只要她一闭上眼,眼前全是挥舞皮带的男人和瑟缩成一团的墨城。两个人本都是她的家人,都是她最爱的人,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一切变成这样……飞雪不知道,她今天才觉得原来自己什么都不知道。她现在甚至连跑过去抱住墨城的勇气都没有。

  时间一分一秒向前,门外安静异常。飞雪倚着门坐在地上,眼看已经十一点了,墨城没有主动找她说话。或许是伤口藏不住,又或者他想走了。他没有必要非得留在这个家里,飞雪很清楚,从始至终,他都没把这里当作家。家里,怎么会有拿皮带打人的爸爸。

  飞雪看向书桌上连绑包装盒的丝带都没有解开的蛋糕,她想去找他。这无关他们间的关系或是她的私心,她只是觉得必须找他。

  飞雪提着蛋糕出现在墨城面前时,墨城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他很清楚,只要跟平时一样跟她打招呼就好,他开不了口。

  “时间,还没到。”飞雪把蛋糕放在茶几上,当她看到墨城跟平时一样坐在沙发上时,她自己都没注意到,有那么一瞬,她有多么欣喜若狂。

  “11点23分,确实还没到,得快点了。”墨城站起来,明显晃了一下,他只是对飞雪笑笑,然后拿剪刀剪断丝带。

  蜡烛点的时候没大点好,生日快乐歌断断续续的,反正飞雪也不在乎这个。在蛋糕前,飞雪闭上眼睛,“我希望,墨城早日恢复如初。”

  “愿望说出来,就不灵验了,你之前告诉我的。”

  飞雪吹灭蜡烛,“愿望不应该让能帮我实现愿望的人听到吗?”

  “好吧,我努力。”墨城慢慢靠近一步,“能让我……抱一下吗?”

  飞雪轻轻抱住墨城,轻声说:“可以。”

  墨城抬起手臂轻轻环住飞雪,“我不会把你和他当成一边的。”






就是写着写着太长了才……分上下……我尽量快点写吧……_(:з」∠)_

阿普_Thorpe

再发发,少年查查怎么这么香!!!????

再发发,少年查查怎么这么香!!!????

阿普_Thorpe
少年查 “Which one?...

少年查

“Which one?”

少年查

“Which one?”

中二癌晚期の小懵

墨飞定律一生的信仰

灵感来自明日之后封皮

有参考原片的侧面镜头

手指头戳的,app:MediBang paint

墨飞定律一生的信仰

灵感来自明日之后封皮

有参考原片的侧面镜头

手指头戳的,app:MediBang paint

咕咕的鸽子

【灵笼|墨城乙女】优秀侦察兵与不靠谱机械师不能谈恋爱(下)

你×墨城

注意避雷,ooc预警

原作向,时间线上有私设,不过不影响阅读

还有终!还有终!!!

我有点低估我的啰嗦程度了,终一定完,一定写完!一定!


     (9)

  采集任务并不会因会你的小伤而推迟,你暗自庆幸伤的不是腿脚。手腕就罢了,要是腿脚不便,还探个寂寞的路。想到这,你看了看前面那辆车驾驶位上的人,依旧神采飞扬,好像装着义肢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
  终于摆脱了开车任务的杰夫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,他有点晕车,一直紧皱眉头,到达采集地点时下车先找了个地方地早饭交待了。艾丽卡抓住机会对他进行嘲笑打击,...

你×墨城

注意避雷,ooc预警

原作向,时间线上有私设,不过不影响阅读

还有终!还有终!!!

我有点低估我的啰嗦程度了,终一定完,一定写完!一定!






     (9)

  采集任务并不会因会你的小伤而推迟,你暗自庆幸伤的不是腿脚。手腕就罢了,要是腿脚不便,还探个寂寞的路。想到这,你看了看前面那辆车驾驶位上的人,依旧神采飞扬,好像装着义肢的人根本不是他。

  终于摆脱了开车任务的杰夫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,他有点晕车,一直紧皱眉头,到达采集地点时下车先找了个地方地早饭交待了。艾丽卡抓住机会对他进行嘲笑打击,然后杰夫就被安排留守车队了,不等他争取几句,马克已经带领一小队深入旧世界的一处临时聚居点了。

  墨城归队,你跟他本该跟之前一样分到一队二队。但鉴于你们的计划以及这次二队只是留守戒严,你和墨城得以共同探路。你还在想着墨城的腿,想着嘉莉说过C6以上等级的实验室可能会有你要的东西,想着房间里夹在工作日志中的机械腿改进草稿。如果不是墨城拉住你,你应该已经一脚踩脊蛊身上了,“小心啊,别告诉我,你平时就是这么执行任务的。”

  那只可怜的脊蛊还没开始晃爪子就被墨城一刀毙命,同时,正在搬运物资和戒严的人都神经一紧。这个采集点靠近生态密集区,有一只脊蛊,就极有可能有一个脊蛊群。墨城抓住你的手,试图慢慢退回去,显然已经迟了。晃着爪子的脊蛊从四面八方冒出来,墨城咽了咽口水,自嘲,“我跟这玩意儿还挺有缘,上次也是。”

  你自然知道墨城口中的上次指哪次,关于那件事,你们所有人都很默契地闭口不谈。既然已经过去了,没必要反复揭别人的伤疤。所以,虽说你全程参与了墨城从出事到复健的过程,但对那天在飞船残骸的事依旧是一概不知。再者,眼下,掩护撤退才是重中之重的事。

  猎荒者的防线很快建立起来,密集的枪声中脊蛊暂时不得寸进。你关闭了通信,专心对付着眼前的脊蛊,同时用只能被两个人听清的声音说,“计划取消了,这次运气不大好。”

  墨城干笑了声,差点被一只脊蛊爬了腿,虽然爬机械腿也没什么用吧。干掉腿边的脊蛊,防线整体后移,趁机跟你说:“听你的。”

  你挺心虚的,你十分清楚,你俩想的压根儿就不是一件事儿。他最好,不对,他不可能永远不知道。你内心暗自苦哈哈,掂量着凭你俩这十几年的感情,他舍不舍得揍你。你正刚得出结论:他不止舍得揍,还舍得上一套组合拳。采集点深处传来一声尖锐的长鸣,震得人头晕想吐不说,还把一堆碎石震塌了,撤退前你还是不甘心,又看了废墟一眼。

  搭上车的时候,墨城还有时间问你,“刚才你想看什么?”

  “没什么,想到里面可能有药品库,可惜了。”

  墨城刚想说什么,车载重机枪后握着枪的飞雪冷冷甩过一句,“少废话,专心开车。”

  墨城只说了一个“你”字就不往下说了,不是因为别的,是因为从采集点里钻出一只大噬极兽,按体型看,怎么着也算个蜕变型。众所周知,脊蛊几乎只出现在生态密集区以外,多与泛生型伴生。而蜕变型,多在生态密集区外围出现。

  “这儿怎么有只蜕变型……”墨城没时间继续疑惑,迅速发动车子,配合撤离。

  第一轮有效攻击后,那只噬极兽的动作过分迟缓了。马克他们都感觉有点不对劲,不过也管不了这么多,保护物资撤离才是第一要务。

  原本已经快撤出足够的距离了,早就趴在地上的庞然大物又慢悠悠站起来,脖子伸出老长,跟蛇狗往前伸头不一样,它是往上伸的。然后从长满粗大的棘刺的身子的一半处裂开,张开一张贼大的嘴,嘲天吼了一嗓子就又趴下了。除了声音有点大,没有任何杀伤力。

  你坐在副驾驶上,一个劲儿往后看,借助望远镜,你才看到那只噬极兽又一点点钻回地下了。你越想越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,脱口一句,“什么玩意儿?”

  “蜕变型噬极兽,你怎么听的课?”出口怼你的自然是墨城。你不想跟他吵,你现在最后悔当初没再多偷着学两天,搞得现在一个词儿也记不住。你随便应付了墨城两声,心里在祈祷那本词典不要被烧掉。

  回到灯塔,交接完物资你以手伤当借口逃了训练去找那本资料室角落的破词典。所幸词典还在,翻了半天,你觉得自己可能得出一个并没啥卵用的结论。那只蜕变型,大概率是说了句“希望”,还是梵语。

  “希望?希望啥?总不能是希望天天有生命源质吧???”你迅速打消了乱七八糟的念头,还不如不查,查完更烦。

  “什么生命源质?”

  你听出了,是墨城的声音,但还是下意识合上词典把它藏在身后。墨城悄无声息地从资料柜后走出,“你不对劲。”

  直觉告诉你,这事儿不能告诉墨城,你死死抓着身后的词典,“其实是……嘉莉博士,她让我来拿份资料,又说不用了,我发现了之前看的词典,就看了看。”你把词典从身后拿出来,放回角落,“好了,没事了。”

  “词典?你要偷偷学外语那次?”墨城想到了你偷偷学梵语和德语分别坚持了几周不了了之的事。你十分确定他马上就要开始嘲笑你了,抢先截断话题,“不说这个,你来这做什么?”

  “找你啊,队里聚餐,就差你了。”

  “聚餐?啊!我差点忘了!恭喜你平安回来,嘻嘻。”你超级真诚地向墨城表示了祝福,墨城捂善心口后退了半步,“你这一惊一乍的,吓得我血压都高了。”

  “走啦走啦,我要喝酒!喝穷队长!”你拽着墨城的衣角就往训练场走,墨城任由你拽着,还不忘损你,“就你?也就一瓶啤的。”

  “谁说的!起码两瓶!”

  (10)

  事实证明,墨城是对的。准确来说,你才喝了两杯,就开始说胡话了,说了几句要喝穷队长,就想睡觉了。墨城怕你一不小心把不该说的秃噜出来,也怕你万一再耍个酒疯啥的场面失控。随便塞了两口饭就主动请缨送你回房间。

  把你扶到房间门口,墨城问你,“胸牌呢?你胸牌呢?”

  “胸?什么胸?虽然比不上艾丽卡,手感也还不错吧。”你拉着墨城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,一时间墨城也恍惚了,这该算谁耍流氓?

  墨城暗暗唾弃了一下一瞬间涌上来的下流想法们,试图找到办法安置好你,“我问你那个蓝条的牌。这可不是我有意的。”有一说一,手感确实不错,虽然他也没摸过其他人的。繁育任务又还没来得及,他就算想,也没有机会。

  “给。”你大方地掏出泡了酒的胸牌递给墨城。墨城尝试了一下,这玩意儿果然已经没法开门了。因为觉得放你在走廊更危险,比如被光影会鞭刑什么的,墨城决定先牺牲一下自己的房间。费了好大的劲把你哄回去,你倒熟门熟路,一进屋,屁事儿不干先趴床上了。

  墨城谨慎地看了看周围,没发现其他人,确认门关好了之后才转身应付床上的大麻烦。他叹了口气,戳了戳趴在床上的你,“你看你,不能喝就别喝,喝了又耍流氓。要是今天你身边的是别人怎么办,你说啊……”

  你在床上翻了个身,根本没理他。“好歹刷个牙吧。你能自己刷牙吗?”

  你蓦地从床上坐起来,自己去卫生间刷牙。墨城特地帮你拿了个新牙刷,因为怕你把自己呛死,他临时决定跟你一起刷牙。窄小的洗漱台前几乎挨着站了两个人,墨城忍不住去想,旧世界组建家庭的人,是不是也这样。

  刷过牙,你觉得自己清醒一点了,本来也没喝多少,照理说酒应该醒得快。刷完牙的墨城让你先去休息,他洗个澡。你纯粹是酒没醒全说话不过脑子,“我也要洗!”

  “行行行,你先,我给你拿浴巾。”

  你伸手拽住墨城,“一起。”

  “一起?!!”

  墨城不想回忆,自己是怎么洗澡的,还帮某人搓背,某人还发出了奇奇怪怪的声音。你一脸奸计得逞的样子,“有反应呢……”

  “是个正常且心理健全的成年男人都会有反应的吧!”

  “是吗?”

  看着你一副玩味的表情,墨城脸红了,“肯定啊。”

  (11)

  洗完澡你飞扑到床上,墨城打算睡沙发。然后你记得好像是墨城说要把头发吹干。至于第二天好像凶案现场的惨状,你没有丝毫印象。

  你睁开眼时,看到的是墨城的胸肌,然后是一地零件。你觉得有一丝混乱,主要是你跟他都是果的。你小心翼翼地爬起来,抓过墨城的背心和裤子,打算偷偷溜走,然后迈出一步,腿软跌到地上。然后,你就看见,床上的人,睁开了眼睛,并且,他正看着你。你回应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,刚想爬起来,墨城侧卧着,看着你,打了个哈欠,“别告诉我你想偷偷溜走。”

  “我可以解释!容我穿衣服先……”

  “那是我的衣服,穿你自己的去!”你不确定是不是你的错觉,墨城说话时好像有点咬牙切齿。

  你十分乖巧且迅速地穿好了衣服,几粒衬衫扣子不知所踪了,你随便打了个结,也还成吧。至于上面有些地方早就干掉的……不,那不重要。墨城的身上还只有一条薄毯子,你完全不敢看他,“你,要不要,先穿……”

  “你先看清你干了什么再说。”墨城确实在咬牙切齿。你觉得他现在绝对能把你生嚼咽下去不吐一口渣子。其实你看到一地零件大概就猜到了,应该是自己耍酒疯把他的腿拆了。别问,问就是你十分想穿越回过去杀了昨晚的自己!

  你硬着头皮,甚至忘了在意两腿间的不适,把一地零件捡回来,重新装好。“啊……那个……你要不要……”你觉得自己装完机械腿后肯定会撞墙自杀,不过,它真的……挺有精神的。你打消了一切下流想法,迅速安装完,打算跑路。

  所以,墨城叫你的时候,你十分机智地逃了。主要是你觉得自己被义肢踹一下可能就这么告别猎荒者了,弄不好可能连命都要没……大不了就,再把道歉补上好了。

  你用已经干了的胸牌回到房间后,洗澡之后照镜子才发现,好像不止是自己耍流氓。看到吻痕的瞬间,你的脸……大概可以用来煎蛋了吧。

  然后你就又后悔了,虽然但是,你一点印象都没有,这算哪门子做啊!早知道应该趁着大清早再……你叹了口气,倒底还是错过了。

  你用药水和创可贴大概遮了一下露在外面的痕迹,墨城倒底是清醒的,大部分异样都被衣服盖住了。你松了口气,旋即又想到这个时间去餐厅,八成会碰到墨城,为了自己的小命,你觉得还是去训练安全点……少吃一顿而已,还是命比较重要。

  你刚换好衣服出来就看到墨城坐在擂台边上,正在喝着瓶牛奶。你一个向后转觉得去杰西卡那好像也不错。墨城显然是发现了你,在他喊出你的名字时,你已经跑出训练区了。

  在杰西卡那,她十分大方地塞给你一堆检修工作,“不是吧,这……也太……”多了。

  “你偷懒少检修的东西,可比这多多了。”

  你被她一句话堵得无法狡辩,她仍不打算放过你,继续说:“让你查检重立体一上午磨磨蹭蹭就检查两台,自己天天捣鼓那破义肢倒挺熟练,十分钟拆装还……”

  “老大,大佬!美女!您给小的留点面子吧,我这就去干活还不成吗。”你悲催的开始加班,当然,不管从哪个角度,你这纯属自作自受。

  之后的时间,你一边躲着墨城,一边暗中观察他。经过一下午,你十分确定,他那个皱眉绝对不是高兴的表情。为了你自己的小命,你觉得十分有必要多苟两天。

  (12)

  两天内,墨城无数次想找你搭话都以失败告终,墨城开始怀疑自己这二十年是不是想错了。明明马克都有冉冰死心塌地,怎么到自己这就是这种展开?所谓的拔*无情吗?

  马克队长发现了墨城的情绪不对,主动搭话,“你……有什么不开心的可以说出来。”马克其实一直挺担心墨城会走不出来。

  墨城叹了口气,“我好像被人嫖了。”

  一向英明神武的马克队长此时头脑中蹦出了仨问号,被嫖?被谁嫖?你有什么事吗?不对,在灯塔嫖什么!

  “唉,算了,不说了,我们去吃晚饭吧。”

  在餐厅,墨城看到了跟哈吉他们聊得正火热的你。其实你原本打算去找塔拉女士寻求建议的,奈何塔拉女士正忙着实验,你也不好意思打扰她。正好遇到哈吉他们,你想着他们或许知道一些旧世界的方法,于是就……

  墨城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,他走过去就强行把一直躲着自己的倒霉孩子拽走了。你被墨城拽到一个挺小的外围平台,才终于挣开了他的手。你十分明白,他在生气。你掏出一个金属小盒子,双手递给他,“给。”

  墨城打开盒子一看,是几支香烟,“给我烟做什么?”

  “哈吉说抽烟有助于舒缓心情,尤其是……繁育任务后……”

  听到这话,墨城不知道该说倒霉孩子什么了,哈吉是自己想吸烟吧,倒霉孩子在这件事上脑回路怎么就异于常人了?墨城收起小盒子,叹了口气,“那是对哈吉,对我没用。”

  “啊这……对不起,我再也不喝酒了,你踹得时候轻……”点。你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了,觉得自己可能会是第一个死于心脏病的精英猎荒者。他怎么就这么熟练地亲上来了呢……

  你全身僵硬,墨城的舌头闯进来时你更是浑身一颤,你不太明白自己此刻的感受,好像是,有点沉迷了。

  在你渐入佳境反客为主前,墨城十分明智地结束了这个吻,冲你露出一个超级温柔的笑容。他的脸还有点红,你头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危险的想法,幸好墨城的话把你从某些不入流的幻想中拉了回来,“你刚说什么?”

  “我说,盖了章就是我的人了。你再故意躲着我,我一定……”

  “不会了不会了,我巴不得跟你睡一张床上,怎么可能躲着你。”你抱住墨城,脸埋在他胸前。你还是有点不敢相信,你真的真的睡到了第一名。这时候,就算是荷光者现在出现要拉你去挨鞭子你都不带怕的,小小鞭子而已,简直太值了。

  墨城突然想到了什么,打发你去餐厅吃饭,他要回枪械室一趟。至于关于哈吉被某人追的在悬吊区睡了一晚的事,就是另一个悲伤的故事了。




终一定写完,相信我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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